《读者》2008年第19期第59页刊登的素素的文章《什么比婚姻更长久》中，有一句话有语病：

     赫本忠于爱情，从（“的未与她合作的国际大牌明星闹出过绯闻。

       此句少一个介词。“与”是介词，同“她”组成介词短语，做动词“合作”的状语；然后，这一偏正短语做另一个偏正短语“国际大牌明星”的定语（“的”是定语的标志）。再后，应该是“与她合作的国际大牌明星”做“闹出过绯闻”的状语。而我们知道，“与她合作的国际大牌明星”是名词性的短语，想做状语，必须前面再加一个介词。原作者（或者是《读者》的编辑）以为“与”就是起这一作用的介词；可是，刚才我们已经分析过了，“与”只管到“她”，不能管到“大牌明星”。所以，还应该再加上一个介词“同”。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  

    赫本忠于爱情，从未同与她合作（过）的国际星大牌明星闹出过绯闻。

马德

  人生烦恼无数。   

    先贤说，把心静下来，什么也不去想，就没有烦恼了。先贤的话，像扔进水中的石头，而芸芸众生在听得“咕咚”一声闷响之后，烦恼便又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而且层出不穷。

 幸福总围绕在别人身边，烦恼总纠缠在自己心里。这是大多数人对幸福和烦恼的理解。差学生以为考了高分就可以没有烦恼，贫穷的人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得到幸福。结果是，有烦恼的依旧难消烦恼，不幸福的仍然难得幸福。

  烦恼，永远是寻找幸福的人命中的劫数。

  寻找幸福的人，有两类。

  一类像在登山，他们以为人生最大的幸福在山顶，于是气喘吁吁，穷尽一生去攀登。最终却发现，他们永远登不到顶，看不到头。他们并不知道，幸福这座山，原本就没有顶，没有头。

  另一类也像在登山，但他们并不刻意登到哪里。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岚，赏赏虹霓，吹吹清风，心灵在放松中得到某种满足。尽管不得大愉悦，然而，这些琐碎而细微的小自在，萦绕于心扉，一样芬芳身心、恬静自我。

  对于心灵来说，人奋斗一辈子，如果最终能挣得个终日快乐，就已经实现了生命的最大价值。

  有的人本来很幸福，看起来却很烦恼；有的人本来该烦恼，看起来却很幸福。

  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烦恼。这是因为，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一较真儿，生活中便烦恼遍地；而糊涂的人，计较得少，虽然活得简单粗糙，却因此觅得了人生的大境界。

  所以，人生的烦恼是自找的，不是烦恼离不开你，而是你撇不下它。

  这个世界，为什么烦恼的人都有。为权，为钱，为名，为利``````人人行色匆匆，背上背着个沉重的行囊，装得越多，牵累也就越多。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追求着人生的幸福。然而，就像卞之琳《断章》所写的那样，我们常常看到的风景是：一个人总在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别人仰望和羡慕着。

  其实，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原载《中国青年》2008年第14期）

                    ------教师节记事

今天，是第24个教师节。照例，从6点钟开始就有学生给我发来短信（实际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学生发来短信）或打电话祝贺节日。到现在为止，已经不下几十个。

由于退休后的这几年，课教得比较“杂”：既有给黑大开的选修课，也有给东方学院、恒星学院、华德学院等私办院校开的基础课、专题课、选修课；既有本科的，也有专科的。所以，学生也多而杂。因之，有发短信来而我竟至于不认识的，甚至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说实在的，退休前那些年，对教师节并没有多深印象，也没有多大兴趣，不外乎是上课时学生送个花篮，或写个卡片而已。倒是退休后，每到教师节，似乎有点空空的，是失落，还是什么，反正说不清。因为我在私办院校上课，我是“客座教授”，不是人家学校的“自己人”，所以，学生送给教师的礼物，并不包括我们。不像在黑大时，我是自己人，礼物当然有我一份。

后来，由于我的多年的教学经验，使我在私办院校中创出点儿“万儿”，加之我本人特有的“亲和力”，使我逐渐在这些学校也有了一批“钢丝”，这样，一到教师节，我才又不感觉“寂寞”了。

我正在忙着回信（一般学生来短信，我都回信）时，突然又接到一位前年毕业的现在市电视台工作的学生的电话，首先祝我教师节快乐，接着又说要来采访我，做个节目。这可弄得我有点儿措手不及。一是我家的房子太破旧了，要是真的“出镜”，不是给我们伟大的党和伟大的祖国丢人吗？二是，我尽管在课堂上可以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但是，一旦面对镜头，不是谈我的专业，我会不知所措。以前有过先例：一次，和老伴去秋林，正巧遇到我的一位学生在那儿采访，见到我，非让我说两句，好像是谈谈物价问题。我哪儿会说这些东西，结果，我说得语无伦次，“驴唇不对马嘴”。害得这位学生回去好费周折，才算剪接出来一篇报道。

我说了上述的担心，刚想拒绝，学生说：“那又不是你的错，正好说明你一生贡献给教育事业，不计较物资利益。”然后说一句“就这样定了，我一会儿马上就到！”就撂了电话。我这下子没辙了，准备“面对”现实吧！

不一会儿，学生到了。好在这位学生知道我的难处，早有准备：他带来了五六个黑大的在校的学生（在电视台实习的），向我请教考研的问题，然后再谈了一些关于在校时的往事及趣闻，也说了一些他们工作中的趣事，也问我我一些退休后的生活、工作情况。这样，“铺垫”得很自然，气氛也很和谐，再切入主题，就显得水到渠成了。

不到半小时，节目做完了，又给我回放了，还行，自我感觉我的表现不错。临走，学生告诉我，今晚在哈尔滨电视台第2频道晚上6点《都市零距离》节目直播。

老伴说：“老了老了，又上了一把电视！”（年轻时在黑龙江电视台做过《一日一字》节目，在哈尔滨电视台做过《成语典故》节目，后来也陆续做过其他一些小节目，所以，对上电视并不陌生。）

            旧诗及其他（三）
        西江月    ----下厂锻炼
    首批下厂锻炼，
    激动心情难言：
    虚心学习多流汗，
    坚决大干快变。

    历史重任在肩，
    限制、消灭法权，
    彻底决裂旧观念，
    努力换魂改观。
                 1975年10月20日于四中时年31岁
           欢送会上即席书赠工人教师
    昔日进学校
    挥戈同扫害人虫。
    三尺黑板摆战场，
    育人新“园丁”。

    情深当比南海，
    谊长更小珠峰，
    既已难分难舍，
    今去何匆匆？

    大好形势召唤，
    革命分工不同。
    愿频寄胜利喜报，
    志壮心更红。

    继承主席遗志，
    紧跟领袖华国锋，
    学习雷锋好榜样，
    永做革命“螺丝钉”！
              1977年3月30日于四中 时年33岁
    难忘的七五年。当时，M又提出来一个理论，说什么学校是知识分子聚集的地方，“土地”已经“板结”了，需要向里面“掺沙子”。于是，就掀起了一场“掺沙子”运动—就是在工人和贫下中农中选取思想好，又有文化的优秀分子，派到学校中去当老师，而“置换”出学校中最需要改造的知识分子去到工厂、农村当工人、农民。我又有幸成为这一运动的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去到密山铁合金厂（一个省冶金局所属的小厂）当一个“炉前工”，而铁合金厂选派一位工人师傅去学校当老师。当时，这一活动又叫“对流”，也就是我顶他的岗位，他顶我的岗位。我干“炉前工”问题不大，他顶替我教语文课恐怕有困难，于是，让他教政治（就是念《红旗》杂志、《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当时号称“两报一刊”）。
    这两首诗就是在这一背景下写成的。前面一首是送我去工厂，后面一首是欢送工人师傅回工厂。            2008年9月3日补记 
              D W H Y词 
                ----调寄师生乐
      李杜刘郭吕，
      侯梁张李；
      马戴徐焉魏，
      黄刘武李。

      艾晔宏涛筝，
      天巍川东；
      群山晨影明，
      煜霞若虹。                        
             1988年12月30日 于黑龙江大学 时年44岁
    1988年，黑大中文系第一次招对外汉语专业本科生，由我教授现代汉语。当时提出强化汉语和外语（英语）教学。现代汉语两学期开216课时，平均每周6课时。
    当时，这批学生是黑大录取分数最高的，总共18人，他们号称“十八棵青松”。我和他们处得关系相当好，学生称我是“不是班主任的班主任”。毕业前还带他们出去实习。
    这首“词”是在他们班级的新年联欢晚会上我的即兴游戏之作。实际是把他们所有的18名同学的姓作为上阙，名字作为下阙。“DWHY”即是“对外汉语”的汉语拼音字头；词排名也是杜撰的。
                  2008年9月3日补记
          无题
      恨我早生三十载，
      不能情场竞高低；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也是游戏之作，年代已不可考。后两句还是偷白乐天的。这大概是我最后的“诗作”了。                 2008年9月3日 补记

再见亲爱的战友                                                        

序 同学即将要分手，

   临时凑成诗一首， 

高举主席大红旗，

   永远跟着太阳走。

熏风吹醉了校园的垂柳，

垂柳在频频向你招手；

招手向亲爱的同学们告别，

告别时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一年前的七月头，

贫下中农送你到村口，

毛主席为咱撑了腰，

文权掌在咱贫下中农手：

“上师范可要管师范，

劳动人民本色不能丢````”

战友的信任，阶级的委托，

化作激动的泪水盈眶流``````

欢乐的鼓手敲酸了手，

鲜艳的红旗迎风抖，

工农兵学员雄赳赳，

豪情满怀大步走。

你们是社会主义师范的新学员，

你们在另一条战线进行新的战斗！

批修整风的战场

听得见你们的怒吼，

弄通马列主义，

把资产阶级的骗子

彻底批臭！

宁静的课堂

你们认真学习，一丝不苟，

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一定把理论知识学深学透；

实验田里，洒满了你们的汗水，

用自己辛勤的劳动，

换来又一个丰收！

活跃的球场，

闪现着你们的身影，

幽静的校园

听得见你们激越的歌喉！

一年的时间虽然短暂，

我们的友谊却那样浓厚—

它像乌苏里江的江水，

源源不断滚滚流；

它像完达山的山头，

永世长存，万古千秋！

再见了，同学们，

让我们再一次握紧你们的双手，

让我们再一次饮干

    杯中的美酒，

祝你们满怀豪情，

迎接新的战斗，

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在教育战线上

    取得更大的成就，

愿你们胜利的喜报，

堆满我的案头！

  1973年7月10日晚于牡丹江师范学校中文三班毕业生座谈晚会上即席而作          时年29岁

第十三集中说到，我1973年1月调到密山四中教牡丹江师范学校中文三班，同年7月他们就毕业了。虽然同这些同学相处时间不长，但由于我的年龄比他们大不了多少（最大的学生，他们的支部书记只比我小1岁），况且我教两门最重要的课程：现代汉语和写作，所以，同他们建立起了浓厚的感情。临别时，确实有点依依不舍┄┄                    2008年9月1日补记

              旧诗及其他（二）

          赠卫星光兄    调寄西江月

    闻卫兄将荣转，忆起往日深情，甚恨相识之晚。临别无以遗，小诗、薄礼，以表寸心。

        君若良师益友，

        待我手足情长。

        今日去我何匆忙，

        繄我怎不心伤？

        言谈笑貌在目，

        诲弟语重心长。

        何日再得聆君教，

        举觞共话麻桑？

                                癸丑年四月十三誌 时年29岁

    卫兄星光，是黑大中文系58级的大学兄，当时在县文化馆任专职创作员。在我到县城工作后，给我很大帮助。他是1962年黑大毕业分配到密山县工作的，到他1972年调离密山，正好十年。在欢送他的宴会上，我曾戏言：我也争取十年离开密山。这句戏言竟成谶语：我恰好也是十年离开密山，当然，是以不同的形式：他是调走，我是考走。也许正是当年的这句戏言，给我以信心和力量，使我能同不公平的命运进行了抗争。2008年8 月30日补记

                      赠小奕弟弟

    闻小奕弟弟“五四青年节”加入共青团，是举为全家所重视，遂以一笔一本相赠，并书曰：

        闻弟入团，

        激动难言；

        望更努力，

        勇往直前。

                                        1973年5月

    我惟一的弟弟小奕，小我15同岁，是我家兄弟姐妹中最小的，也是妈妈最喜欢的。1973年，也不得不在上山下乡的高潮中去抚远县下乡，“诱饵”就是：你同意下乡，就批准你入团！这是我听到弟弟入团（也就是下乡）的消息后，写给弟弟的小诗。

    所幸的是，弟弟下乡不久，就赶上77年恢复高考，他以自己的力量考回哈尔滨。虽然不是大本，但毕业后留校，工作上一帆风顺，青云直上。

    但，不幸的是，1988年8月，不幸溺水身亡，终年29岁。 这是我家最不幸的事，也是对我妈妈打击最大的事。我妈妈1994年病故，同弟弟的去世有很大关系。

    又是有幸的事，弟弟留下的“独苗”，我的小侄，也于去年从黑大新闻学院电编专业毕业，现在哈尔滨电视台工作。

    愿亲爱的弟弟的在天之灵安息吧！

    2008年8 月30日补记

               赠许主任
    小序：与君相处半年，
          只恨相识太晚，
          临别万语千言，
          化作小诗一段。
      您种下葱郁的树木
      留待后人乘凉，
      您搭起大厦的钢架
      留待别人筑起高大的楼房┄┄
      今日去我何匆忙，
      叫我怎不神伤？

      愿您心怀朝阳，
      革命斗志更昂扬，
      何时再得聚首，
      举杯再诉衷肠？
                              1975年9月23日于密山四中时年31岁
    此许主任是当时我的领导—四中的革委会主任（相当于今之校长兼书记），正是他使我“崛起于阡陌之中”，即十三集中说到的几个“贵人”之一。
    他文革前是县委办公室主任，也是因文革被贬黜；后来组建四中时文教科请他出任革委会主任，也是看中他原来的威信与能力。果然，他不孚众望，把当时还在下面劳改的文革中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的密山县教育界的老专家全部请回四中，一时间使四中成为全县教育水平最高的学校。我便是在这一背景下被举荐进入四中的。因此，许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这是他要调走，“官复原职”时，在欢送会上我即席而作的一首小诗。
    （当时，他的三个儿子都在四中读书，也都是我的学生。其中老三后来又考入黑大，又一次成为我的学生。）  
                     2008年9月3日补记

运动会二首（1）预祝大会胜利成功

   红旗，沐浴着强劲的东风，

    白云，点缀着蔚蓝的天空，

锣鼓，鸣响着雄壮的节奏，

会场，沸腾着欢乐的人声。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

光辉的题词把人们的心儿激动；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英明的口号，

体现着高尚的体育之风。

预祝运动会

创造优异的成绩，

为祖国争取更大的光荣！

运动会二首（2）赞百公尺运动员

        笑脸，寄托着战友的信任，

        胸膛，蕴藏着五洲的风烟，

        再加一把劲啊，

        冲向那胜利的终点！

        笔直的跑道，

      就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勇敢地前进吧，

      奔向那共产主义的明天！

                1973年5月10日于密山一中运动场 时年29岁

每年5月份，县里都要组织中学生运动会。这不仅是一项体育的盛会，而且是一次政治的、文艺的等等各方面的综合运动会。各行各业对此的重视程度有点儿像今天中国对于奥运会的重视。

体育项目的训练自不必说，那是体育老师的日常工作；并且各学校提前几个月就准备团体操等表演项目，团体操的编排及表演更是表现了一个学校的综合实力。运动会结束之后，各学校会抬着自己学校获得的奖状、锦旗（犹今日之“金牌”“银牌”“铜牌”）敲锣打鼓列队在县城的主要街道上“游行”炫耀。哪个学校的运动成绩好，团体操表演得好，就可以极大地提高该学校的“名气”（犹今之“人气指数”），招生人数就可以大幅度提高。

当然，届时大会上的宣传鼓动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们学校的宣传鼓动工作自然由我来负责。这便是我为运动会写的两首小诗。很幼稚，很“生涩”吧？

              2009年8月29日补记

阶级情谊暖心房

      大手，散发着纯朴的芳香，

      笑脸，盛开着热情的朝阳，

      明眸，洋溢着阶级的情谊，

      问候，激荡着我们的心房。

      你好呵，老师们，

      我们好像回到

          久别的故乡；

      你好呵，同学们，

      我们好像置身

          欢腾的海洋。

      我们—你们的学生，

      来到三大革命的课堂，

      接受你们的考验，

      学习你们的好作风、好思想。

      烈火、高温

          才能炼出好钢，

      暴雨、狂风

          才能使海燕的翅膀

              更加坚强；

      严格的要求

          才能使我们

              不辜负人民的希望。

       我们决心在

           贫下中农的教育

           老师、同学的帮助下，

       更快地成长，

       为党的事业

       贡献出更大的力量！

      1973年5月6日 于密山县黑台公社中学代实习学生而作    时年29岁

1973年1月，我调到密山县第四中学，从公社到县城，算是正式的“进城”了。当然，这期间的艰难就不必说了，经过好几个“贵人”相助。

进到四中后，对于我的工作安排又很费周折（因为我这时突然“香”起来，好多单位争相要我）。最后，给了我一个“美差”，担任牡丹江师范学校（密山）中文三班[1]教师，教授现代汉语和写作课。同年5月，带学生去黑台公社中学实习。坐火车到黑台那天，还有个小插曲：我带的是1队，（2队在二人班公社中学实习，由另一位L老师带队），队长是一位姓H的同学。当时他27岁，比我小两岁。但是，由于他长得人高马大，又留着络腮胡子了，显得比我老，所以，下车时，到车站欢迎的黑台中学的老师竟然把他当作老师，以为我是学生。

            ----我的吸烟史兼及我的戒烟史

    呀，我这写文章末大不掉的毛病还是改不了—一开头就收不住，这不，又拉得这么长。这集怎么也得结束了！

    接着昨天的说。也就是说，我参加工作时，是不吸烟的。这从我老伴跟我说的玩笑话中可以得到证实。老伴说：“我刚认识你时，你高高的个子，毛绒绒的头发（我那时留的是圆头，又称“造反头”，头发是一根根地立着的），白里透红的脸蛋，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小伙儿帅极了—你知道有多少姑娘暗恋你吗？”“要知道你抽烟，我说什么也不嫁给你！”

    （是啊，我自己能不知道我年轻时多么招人喜欢吗？我能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暗恋我吗？）

    至于，我是什么时候又开始吸烟的，这已不可考；或曰：记不清了。但，至少是在我下到大队以后了。但，这一“捡起来”，可就再也没放下，一直到如今，大概前后也有40年了。

    但是，我的吸烟有两个特点：一是在家从不吸烟。因为老伴是搞医的，且有“洁癖”，尤其对吸烟深恶痛绝，所以，出于对老伴的爱和尊重，我只在上班时吸烟，并且烟也不带回家里，而是锁在办公桌里。二是从来没“上瘾”过。也就是我吸烟一直非常轻，每天只吸3-4支，最多不超过5支，很少像有的人那样，一天一包甚至两包。至于吸烟的这笔“经费”，那就让各位去猜吧，这可是秘密了！

    一直到2008年8月8日戒烟，前后44年。戒烟的原因就是有病。先是老伴病了，接着是我又病了。什么病？热伤风！不算什么严重的病，一开始只是嗓子痛，咳嗽，接着低烧，浑身痛。

    嗓子痛，当然就不能吸烟了—吸烟会加重病症。这是最浅显的道理。我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考虑：我身为教师，我热爱我的职业，热爱我的学生。我离不开课堂，离不开学生，离不开上课。如果嗓子坏了，这一切就都不可能了。这样的结果对于我来说，就等于是让我去死！我不能让这样的结局出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戒烟，况且我在许多年前就向老伴做出过戒烟的保证，多年一直没兑现，老伴因此常常对我颇有微词。现在也是兑现诺言的最佳时机。于是，我就戒烟了！

    听说有的人戒烟时，要死要活的痛苦万分。又是吃糖，又是喝戒烟茶等等不一而足。而我呢？一点儿痛苦也没有，什么也没吃，没有借助于任何外力，就戒烟成功！我自己都有点儿佩服我自己—我真的挺伟大的，说戒烟就戒烟！我要是干什么都能这样该多好啊！

    最后，按照我党的惯例，又应该说：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胜利！这是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伟大胜利！这是邓小平理论的伟大胜利！这是“三个代表”的伟大胜利！这是“和谐社会”思想伟大胜利！这是奥运的伟大胜利！

    去TMD吧，那全都是屁话！

    这是我的伟大胜利！这是爱的伟大胜利！